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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渔网

来源:亚博体育sport粉网 | 作者:亚博体育sport君 | 时间:2019-07-05 20:33:20

导读: 我一路颠簸,在通往渔港班茶的路上,但仍心系那片坐落于加隆山脚下新栽的棕榈园地:嫩绿的苗秧不知又有多少叶片卷入了牛羊的胃囊! 周遭围绕着铁刺篱笆的棕榈苗秧,竟然抵挡不住牛羊的重蹄,这使我在路上神色沮丧、

  我一路颠簸,在通往渔港班茶的路上,但仍心系那片坐落于加隆山脚下新栽的棕榈园地:嫩绿的苗秧不知又有多少叶片卷入了牛羊的胃囊!

  周遭围绕着铁刺篱笆的棕榈苗秧,竟然抵挡不住牛羊的重蹄,这使我在路上神色沮丧、貌显倦态。牛羊竟能突破五线谱似的铁刺篱笆防线,侵犯我花费多月心思经营的园地,心绪沉重之余脑波不时转动着,如何建构一道效应强大的铜墙铁壁,至少几年内足以防御牛只抵闯和羊群顶窜的防线!

  于是,含经济效应的破渔网旋入了我的胸臆。渔夫捕鱼的工具渔网当然很贵,但补了又补被遗弃的破旧网线,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了。这样想着,心里仿佛宽松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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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渔网

  披上渔网的篱笆令牛羊望而却步。

  年初,隔邻的园主哈芝伯要出让他那片园地,虽然小面积但因衔接我的旧园,管理方便,最重要是出价合理,我就顺手执个热山芋了。哈芝伯在几十公里外的甘榜,路远而疏于巡视,花尽心思种下的果树幼苗,干旱缺乏灌溉枯死的、牛羊闯进篱笆践踏而死的、肥料不足萎蘼不振的,都在消失的名单里。这样不到两年围篱倒塌,一片荒芜,整片园地被藤蔓灌木盘踞,野猪出没,变成萋萋的废园了。

  我接手后经历数月整顿,重新埋植洋灰柱,四周围绕铁刺藜,一切按步就班了才栽种油棕苗。眼看苗秧欣欣向荣,绿意盈然的叶片随风摇曳,内心有无比兴奋与欣慰。

  没料想几个月后,竟令我惊心动魄,欲哭无泪。有一天我去巡视时,发现苗秧状况有异,细长的叶片伤痕累累,整株苗秧垂危萎蘼,了无生气,严重得只剩下叶梗。半世纪农耕生涯,一看我便知道是牛羊造孽了。我沿着蹄迹跟踪,发现铁刺藜遭撞落,畜生从缝隙进入园内,畅所欲为,把棕榈苗秧当作佳肴美食,嫩绿的叶片囓剩枝梗。

  锥心顿足呼天抢地也徒然了。唯有收拾心灵,把篱笆重新拉紧、加钉,总还惴惴不安,放不下心,经验告诉我事态的严重性,食髓知味是牛羊的常态,它们会再寻找入口,重施故技。于是我嘱咐一人驻守园地,另一个陪我同去寻找破渔网——唯一可能解救的防线。

  找渔网,尤其是破渔网,最近的距离是班茶渔港。渔港没有缭人眼目的可缀拾景点,去渔港的人不是品尝海鲜便是购买鱼虾,像我这样的访客不只意外,简直算稀客,说出来只令人疑惑,惊讶莫名呢!

  老实说,这条往渔村的西北路线,我走过没几次,靠几十年去几次的那种模糊印象,感觉道路略有加阔之外,蜿蜒如惜、曲折也依旧。原名Tanjong Dawi的渔港,被华人叫惯了班茶,永远无法翻案了。但不要小觑,渔港不只是吉北中部鱼虾之乡,还是诗人李有成教授和小说家兼红蜻蜓舵主许友彬的家乡,那儿准有他俩童年遗失的足迹。若翻到马华文学这一页,追源溯流从史料的视角班茶渔港的名字就被掀起了。

  几十年在种植农场上浮沉流离,面临过各种挑战,无论困难有多深,终竟迎刃而解。耕耘除求风调雨顺,自然环境恶劣和天敌的伤害也是可怕的折损。近山野地必防野猪猿猴,接近甘榜又恐牛犄羊角来侵犯。仿佛没有一处园地可以让农作安然无恙地生长,让庄稼们播种后高枕无忧等待收获。

  所以,见到茂盛荫翳的油棕树果实累累,迎风招展,那是簌簌汗滴的累积,绞尽脑汁维护才有的结晶呀!

  物质的剩余价值

  渔港以狭窄的街道迎客。狭窄得仅容下两部轿车缓行,载鱼罗里进来交通就突然瘫痪了。支撑了半世纪风雨却未改颜容的木板商店,依然老态龙钟地挂满了浓烈气味的咸鱼、虾米、马拉煎和鱼饼。

  “老板,我找破渔网,”停下老爷车,从街头唤到巷尾,眼眸劈开鲜鱼咸鱼,嘴边一味挂着破渔网,难怪店员总是向我怒目瞪眼,看我成怪客。

  寻寻觅觅间,我和司机都感觉倦了,见街边大树下有间咖啡档,就走进坐下,叫两杯咖啡和炒海鲜面。付账时与老板交流,竟踏破铁鞋无觅处,回头左转入窄巷,面向大海有间渔商行,破渔网屯积好了几箱。

  我喜上眉梢,向前探问。

  “等等,我还没空!”一盆冷水拨过来。我接着——其实是忍着。他也真个忙着,有渔夫排队送货,或鱼或虾或苏冬,都是进财纳宝,赚钱的窍门。幸亏都是小量的捕获,挣钱的处理完了,他才转身发问:“要多少?”

  “50公斤够了。”他爱睬非睬,说没有算斤卖,要吗塑胶鱼箱连旧网一起拿去,每箱120令吉。我走过去查看,装进破鱼箱里的破渔网,沉甸甸的仿佛浸在水里。奔走老半天,还犹豫什么,就决定了。

  吩咐司机把车倒退进窄巷,掀开汽车后箱,向商行要了4个工人,加上外劳司机共5个,用尽洪荒之力,才勉强将鱼箱杠上车。我问司机有上百斤吗?他说百斤两人就轻易扛上车了。我不禁“哗”了一声。

  上门去找的东西总是有价的,渔商自然不笨。

  回到园里,夕阳早已躲在加隆山脚下了。打开车子后箱,把渔网一层层拉下来,啊,超过50米长。

  第二天清早,外劳把渔网剪成十多尺一段,挂在铁刺藜上,这倒轻而易举:铁刺藜密密麻麻的花刺,省去铁钉和系绑的工夫。不消两天时间,全园的篱笆就披着一层渔网了。远看仿若迷蒙的长形面纱。

  也颇诡异,就那么薄薄的一层柔弱的网纱,令牛羊望而却步,成为园地苗秧的防御功臣。这也显示了破渔网在物质剩余价值的存在力量。

没有了 坐车人会晕想吐 为何驾驶者却不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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